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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二四九章 空明石,魚靈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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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會做如此奇怪的夢,做夢這種事情,一到了筑基期境界,擁有神念完全可以控制睡夢中的潛意識,這和筑基期擁有不食外物的辟谷能力一樣。 網 (w W W . V o Dtw . c o M)

何況羅羽通常也不睡覺,只有在心神極為緊繃,心緒經歷大起大落后,才會習慣的好好補上一覺,通常睡得死死地,做夢倒還是頭一次。

更別說,這次做的還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!

在夢中他被一頭幽暗色似鹿非鹿,似馬非馬,身披鱗甲,仿佛妖魔般的巨獸追殺著,自己一路瘋狂逃命,對方卻總能緊追不放,最后還是被此獸頭頂一顆百丈大骷髏頭吞了下去,即便醒來時,心里還是有一陣發休。

但羅羽肯定從未見過那巨獸,甚至看過的典籍上也沒有與此獸相似的存在,偏偏在夢里出現,實在有些匪夷所思。

不過羅羽對這種沒頭沒腦的事情,倒也不會太放在心上,他轉念就把心思集中到從幽使儲物袋中找到一枚玉簡上。

起初他只想查找一下化意門有哪些厲害手段,在這枚玉簡上,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,是一種名為‘真念天雷禁制’的東西,雖然沒有完整的護派大陣那般厲害,但此禁制也是出自化意門那位元嬰修士之手,據說即便是元嬰修士來布此禁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不過此禁制布置的地點倒是很容易想到,就在化意門藏寶庫內,幽使假冒藍蝎叟的這幾年,雖然得到了化意門的最高權力,但惟獨對藏寶庫一直不敢下手,就是因為真念天雷禁制。

此禁制除了防御效果極強了,最重要的一點,是禁制之內任何修士也無法動用神念,只要一出現,立刻就被會被禁制吸的一絲不剩。

一個頂尖宗門的寶庫有多少寶物,只怕連他們自己也不清楚了,修仙者進去其中,沒有神念幫助,根本無法辨別孰好孰壞。

因此藏寶庫有此禁制保護著,倒也是固若金湯,除非進入寶庫之人是打算洗劫一空,否則要找什么都無異于大海撈針。

更何況化意門藏寶庫本身已是一座巨大幻陣,無法動用神念的修士進去其中,沒有特殊信物就別想再出來了,即便藍蝎叟作為一派大長老,也都沒有隨意進出寶庫的權利,她許諾給羅羽的兩件寶物機會,其實是這些年化意門那位太上長老賞賜下的,只是尸怪一直留著沒有使用。

將玉簡從頭到尾看完后,羅羽不禁長吁一聲還真是險哪。

要不是看到這些,羅羽還真自大的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,說不定尸怪當初給他許諾時,就懷有將他流放在寶庫中的意思了。

畢竟從幽使收集的資料來看,化意門那位元嬰修士的確只是消失,并沒有隕落,萬一自己真困在寶庫中,以后化意門這位太上長老一返回,對方會不會放自己一馬,還真是很難說。

元嬰期修士那一層次的城府考慮,是現在的羅羽還無法揣摩的。

眼下羅羽既然知道了寶庫的秘密,自然早已想好了應對之法,好在這枚玉簡內本身就有藏寶庫內一半寶物的清單,羅羽更看重的還是星宿金晶,因此在清單中找了兩件東西后,就抽空返回了豫靈島一次,留下一枚傳音玉簡以他和尸怪間特殊的溝通方式傳給藍蝎叟了。

反正是藍蝎叟自己答應的,羅羽隨便挑什么都行,他并沒有違反約定,而且羅羽手里還有一桿玄珠旗,此旗只要少了一桿,化意門護派大陣便名存實亡,這筆買賣虧是不虧,尸怪心里應該有數。

這樣想吧,羅羽精神一震,出了修煉室以后,就傳送回到了豫靈島。

離約定交易的時間還有數個時辰,羅羽一進入島上,也不慌不忙,隨意在島上各大商鋪內閑逛了幾圈,順便了解下化意門這幾日的情況。

自從幽使被滅以后,那些中毒的各派長老們,自然要追查到底,據說是把化意門鬧得雞飛狗跳了,不過事情最后也沒個結果,聽說只是結丹期修士知道一點大概,下面的弟子們都還糊涂著哩。

但越是這樣,似乎越給謠言生長的空間,羅羽一來就聽到四五個不同版本,其中之一是提到他的,不過不盡真實,羅羽并未在意,但有一種說法,羅羽倒是認可的。

那便是藍蝎叟在與幽使激戰傷了元氣,準備閉關數載的說法,在此期間,藍蝎叟將概不見客。本來化意門出了如此大的事情,作為大長老怎能置身事外,不過羅羽清楚,這位藍蝎叟就是再怎么閉關,也難以恢復往里實力了,甚至嚴重還可能跌落一個境界。

此消息傳出后,化意門既沒有人出面承認,也沒有否認,讓外面那些虎視眈眈,不懷好意前來問候的其余各宗,心里一陣沒底。

這些人都還沒見到藍蝎叟,就被金胖子夫婦含含糊糊的應付過去,似乎連化意門內部弟子也不清楚藍蝎叟是否真在閉關療傷。

但他們基本都相信藍蝎叟確實是受傷了,而且還受傷不輕,畢竟當時有不少結丹老怪看出尸怪并非藍蝎叟本人,這種奪舍之術是修仙者的大忌,不重傷才怪了。

了解藍蝎叟脾氣的人都知道,此位瘋婆子一向好勇斗狠,若不是逼得不已沒法現身,又怎會讓外界對化意門不利的謠言滿天飛。

但羅羽覺得化意門此次最大麻煩還不在藍蝎叟身上,也不知是否因為慶典變故中,化意門那位太上長老‘萬妙真君’沒有出現,坊間竟有流傳出萬妙真君早已坐化的傳聞來,此消息應該算是對化意門打擊最大的。

好在誰也無法證實此消息的真假,越是這種捕風捉影的說法,反倒越是震懾住了一幫虎視眈眈的宗門,恐怕在沒摸清化意門還有多少底蘊前,短時間內第一宗門的位置還是保得住的。

當然紙包不住火,化意門的聲望一落千丈,陷入風雨飄搖中是遲早之事,當然這一切和羅羽都沒直接關系,他可不會為化意門的起起落落操閑心的。

在逛完了兩條街后,羅羽沒有看上什么東西,一直將時間耗到只剩半個時辰見面時,人就提前來到了他定下的那處客棧門外。

這間客棧正是他最初落腳的那一家,也是這條街上普普通通的一家。

羅羽朝里面打量了兩眼后,就在那名認識他的店小二點頭哈腰帶領下,往三樓的客房走去。

記得這家客棧租給客人的房間都在一樓二樓,三樓也有個別條件更雅致的客房,但一般不輕易租出去。

這次倒不是因為接待羅羽,而是老板前幾日收到消息,化意門要包客棧三樓一段時間,具體多久連老板自個也不清楚,但既然涉及到化意門,但凡豫靈鎮上任何一家店主都不敢得罪的。

羅羽和店小二走上三樓時,才發現整個三層其實就是一間房,里面布置的確很講究,到處擺放著不同樣式,卻都是同一顏色的銀白家具,顯得異常寬敞整潔。

屋門處被一道銀色光幕封鎖著,看其法力波動,根本不是一般修士所能布置的,店小二在帶到門外后,就自行退下了,羅羽則出現在三層時,就已神念探查清楚里面的情形。

一名青衣錦衣,身材發福的中年人正坐在窗角,苦皺著眉頭思念著什么事情。

羅羽神念落到此人身上時,才將其給驚動了,只見此位迅速一揮手,接著木門上銀光一閃,禁制消失了,然后便是金胖子粗重的腳步聲和一如既往的聲音。

“羅道友來的真是太巧了,金某也是才到。”迎面走來的青衣胖子,一見羅羽立刻熱情的招呼進屋,分別落座后很是好客道。

“讓金兄費心了,在下一介散人,隨時都有時間,倒是金兄最近日理萬機,還能百忙中不忘在下,羅某真是榮幸啊。”羅羽淡然一笑,目光往里面掃了一眼,就毫不遲疑的回道。

其實沒有看到尸怪出現,羅羽并不奇怪,口中的客套話也只是說說而言,絲毫沒有當真。

“哎,羅兄這話是在取笑金某了,哪里來的日理萬機,倒是焦頭爛額還差不多的,藍師姐又閉了生死關,不然師姐本想親自和道友交易的,眼下本門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交給金某夫婦在處理,實在夠頭疼的,羅兄剛才提到自己還是一介散修,似修成道友這般厲害神通還是四處漂泊,真是屈才了,不知道友可否考慮擔任本宗的客卿長老,別的不敢保證,道友修煉上的所需本門可一力承當。”金胖子還是很和氣的樣子,仿佛就那么隨口一說。

“客卿長老?”羅羽聽了此言,不禁大有深意的重復了一遍。

他還真沒有想到,金胖子居然臉皮如此厚,還能面不改色的提出這種要求,三日前要不是羅羽見機溜得快,說不定都被此人算計了一把,何況羅羽當時就表現出對他們的警惕了,這一點金胖子不會沒看出來。

“金某知道羅兄顧慮什么,現在外面的確有很多對本宗不利的傳言,但傳言有幾分是真,羅兄心里應該有數的,只要本宗太上長老還在世間,化意門就算遇到些麻煩,卻絕不會倒,眼下只是本宗沒空理會那些跳梁小丑,如果羅兄還是覺得此時加入本宗有些為難,那也沒關系,等這次風波過去后,本宗大門還是會為道友隨時敞開。”金胖子一看到羅羽臉上的遲疑之色,頓時抱有幾分希望的又補充道。

在此人看來,所謂的客卿長老,實際上都是白拿俸祿,卻不用真出力的好差事,別人想都想不來,羅羽真要是個散修的話,一定會動心的。

畢竟沒有宗門在背后支撐的散修,各方面修煉條件都遠遠不如宗派子弟,成為客卿長老說白了就是將羅羽的名號掛在化意門而已,平時羅羽隨意可去任何地方,一旦有什么需要還能動用化意門龐大的人脈資源。

當然羅羽真成了化意門客卿長老,那么也就不擔心羅羽知道的秘密會外泄了,對雙方似乎都有好處。

“金兄有所不知,羅某是個根本受不得門派約束的人,雖說客卿長老不過是虛銜,但接了以后,心里始終要多一份牽掛,其實道友應該看出來了,在下已是筑基后期圓滿境的修為,本來就打算最近幾十年不再理會身外之事,一心閉關求道,若在下有一日僥幸邁入金丹期,到時一定會考慮金兄提議的。”羅羽沒有直接拒絕,想了想后,巧妙的折中說道。

這樣的說法,既是一個不錯的理由,又能消除金胖子和藍蝎叟的顧慮。

畢竟以后還要用到化意門的中階傳送陣,實在不太好撕破臉皮,當然羅羽若是從此閉關不出,磨練心境,那羅羽就是知道什么,也不會自亂心境的說出去了。

對于幾十年的時間,金胖子并沒有懷疑什么,本身法體雙修之路修煉的困難,是普通修士數倍不止,用幾十年來突破瓶頸還算是短的了。

“既然羅兄心意已決,金某也不便強求了,來之前藍師姐囑咐金某,去本門寶庫中為道友取出這兩物,算是本門對道友此次援手的一點謝意,日后羅兄在此片邊荒海域若是遇到什么麻煩,只要招呼一聲,化意門必全力相助。”金胖子果然對羅羽的意思心領神會,沒有糾纏的表態道,仿佛將羅羽當成了自己人一樣。

話是這么說,但自從羅羽擊殺幽使的事情傳開后,這片邊荒海域的結丹老怪恐怕沒人敢隨意找羅羽麻煩了,金胖子之所以說出大番好話,也是抱著即便拉攏不到羅羽,也盡量不讓他加入其他宗門,否則深知羅羽實力有多可怕的化意門諸位長老,就真要大傷腦筋了。

話一說完,金胖子利索的摘下一枚儲物袋直接遞到了羅羽手上。

羅羽沒有客氣的神念一掃,就對里面的東西凝神查看了一遍,袋中除了巨蛙海獸的尸體和星宿金晶外,再有就是兩日前他留下的玉簡中,已經說好的兩樣寶物,因此來之前就仔細做足了功課,憑神念一掃就能辨別是真是假了。

但見到里面那塊指甲大小的碎金小石的瞬間,羅羽心里還是極為激動,將此物單獨拿出來用冰火熔煉法簡單檢驗后,確認沒有問題才收好。

有上次經驗,這次只需粗略觀察一下,就知道的確是另一塊星宿金晶,相比羅羽選的另兩件寶物,它們的價值還遠不如這塊碎金小石,當然羅羽也沒選寶庫中最珍貴的,對如今元靈后期的羅羽來說,寶物最重要是稱手!

隨后,羅羽也將那桿玄珠旗還給金胖子,同時大大方方將幽使儲物袋中有關化意門的東西,都一并交給了此人,對羅羽而言,做個順水人情也沒什么,說實話,這些東西放在自己手里,羅羽還真有些顧忌化意門那位萬妙真君找上門來。

金胖子一見還有意外收獲,頓時大喜將東西小心收好,對羅羽比之前更為客氣,兩人再聊了一會,羅羽就告辭離去了。

在羅羽離開沒多久,獨坐空房的金胖子過了好一陣后,忽然自言自語般沖空蕩蕩的屋子說道:“師姐,看來這位羅道友,的確是那種喜歡清靜的苦修之人,我們會不會太多疑了,此人就算不能為本宗所用,但也不像會投入其他勢力的樣子,剛才師弟也不便糾纏,畢竟之前此人肯定是察覺到什么了,我們若步步緊逼的話,只會適得其反的。”

“老身如何不知,多少和這位羅道友相處了幾日,怎會看不出這位羅道友是那種心志極堅,難以被說動之人,但為了本派前途著想,還是得嘗試一下才行,另外,讓你派人查他來歷的事情辦得如何了?”這話音未落,一道綠光驀然從金胖子袖口內飛出,緩緩停在半空一邊旋轉,一邊傳出尸怪的聲音來。

“說起此事還真是奇了怪了,這幾日師弟通過各方關系四處打探,就算此人是來自距離較遠的其他邊荒海域,只要還是出身墨牙海疆,多少也會有點頭緒可查的,但偏偏此人就像憑空出現,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,我懷疑對方極有可能是從其他海疆過來的,他不是要走了寶庫中的那塊空明石嗎,說不定就是用來修復或建造傳送陣的。”金胖子說起此事,倒像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樣子,急忙很詳細的分析道。

“從此人功法和神通上來看,至少能肯定不是我們豫靈島海域的本土修士,但是否就是其他海疆,現在還不能下結論,那人如果真是從其他海疆意外來到此地,單靠區區一塊普通的空明石,頂多只能布置一個低階傳送陣,根本不足以讓其回到萬里之外的地方,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,那青魂門的戚老怪對姓羅的倒是大感興趣,慶典那日弄了個自討沒趣后,聽說最近還在四處打探羅道友來歷,同時也在追查被姓羅的擊殺的那名天蛛教結丹修士。”綠色小瓶中聲音似乎有些不解。

“這的確有點反常,戚老怪平日對天蛛教一點興趣沒有,何況還是過度關心一名天蛛教已死的結丹修士,他不會也被天蛛教暗地里控制了吧。”金胖子眉梢一皺,有些疑神疑鬼的說道。

“不可能,戚老怪雖說只是結丹初期修為,但另一個身份卻是‘都煞城’木魂族的外門執事,一旦出事,木魂族勢必會派人過來查看的。”藍蝎叟突然這般解釋道,并語氣十分肯定。

“木魂族!那不是我們人族三大古族之一,戚老怪出身木魂族,如此重大的事情我為何不知道。”金胖子先是驚得嘴巴可以塞進一個雞蛋,當馬上就一臉疑色的問道。

“這事我也是聽師尊無意中說起的,不過師弟可以放心,戚老怪被派到此地不是針對我們而來,當初木魂族的元嬰修士也提前和師尊打過招呼了,我倒是更懷疑,羅羽會不會也是木魂族人,又或者是木魂族的仇人也說不定,不然戚老怪平白無故糾纏此人作甚?”藍蝎叟先是語氣平靜,但后面又有些陰沉了。

“那就真有可能了,木魂族這等擁有上古傳承的大族,里面煉體士的確不少,就是法體雙修之輩,應該也有的,要真是如此的話,本門許多機密豈不是有可能為木魂族掌握。”金胖子也覺得這可是在不是什么好消息,進而臉色有點難看起來。

金胖子對都煞海城那遙不可及的地方了解不多,但三大古族的事情卻聽得太多了,這幾乎是積雷海域人族凌駕于五大海城之上的最頂尖勢力了。

“掌握就掌握吧,想來木魂族還看不上這邊荒海域,不過我現在覺得,姓羅的沒有成為本門客卿長老,也不是一件壞事,萬一此人與木魂族有仇,日后難免本派也會被牽扯在內,木魂族可不見得會給師尊面子的。”藍蝎叟聲音松了一口氣,突然意識到這令其后怕的一種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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